又是单身的10086个日日夜夜

一个末于尘世的灵魂,平庸且无光。

伭泽/不言泽
普通路过文手/美工
麦斯·米科尔森激推bot激情上线
杂食人 啥都吃两口

幸识。

来扯皮俩句关于最近会写的老赣

主要讲讲我对他的看法,借洪的目光和各省城的口来表述,直接的也会有来着,不过比较少。

世有万千是第一步,讲述他在混乱时代的迷茫,站在十字路口难以抉择。

差不多是……“大道三千,吾独不得出”。

他在灰暗中行进了百年,曾跌在泥里陷在尘里浪费无数年华。一些东西遮蔽了他的目光。

世有万千放在一九一九就是如此。

闭塞的消息等传来还需要很久,光明,要看他自己选择。

下一步也许会写点中三角互动。关于北伐。



顺道bb两句我文里头的赣城名

吉安取庐陵 文中称庐

九江取浔阳 浔

抚州取临川 临

南昌取洪州 洪

景德镇 景德

新余 新余

宜春 宜春

萍乡 萍乡

鹰潭 鹰潭

上饶取信州 信

赣州取虔城 虔


很草率()

我流老赣

我流赣:

谪仙人。


天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写。

也许是夏日雨时望着四处可见的青山,远远的,匿在雨雾里。想着他独行彳亍千百年,望着山、望着水,候鸟归了他才方从书中醒来,道一声又是一年秋。

孤独,寂寥。

三山绕着他,一水贯他身。

撑着骨,立着魂。

遗世独立,傲然如仙。


(滤镜max+)

共舞

青年舞者麦

"My private dancer."

【江西拟人】世有万千

道为何呢?

谁能知道。


私设赣

洪视角 庐/浔路过




他倒是不说话,这外头乱得硝烟四起好像也没他事儿。


洪看着他,隔着一层纱,他坐在里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洪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浔日前走了,回去了。屋里静得就只能听见檐下的雨溅下的声响,描述不清,密密麻麻的织成网想要洗刷净曾流过的血河。


他看着窗外,案前的书页停在了哪面上洪不知道。外头的人早听着远远的草动,隔着百千里藏了去。命运无常,猜不透彻。

赣江水串了万千人,在他骨上淌着,流了千百年,没停过。不可能就为了这一时的黑夜而停歇,何况他亦走过了无数个深沉。


他没变过,洪隔着那层纱,望着他。

没变过,赣没变过。


洪想起数百年前他牵着他的手从洪州街头走过,或是在书院中念着“之乎者也”念着圣人贤道,都是这样。

说不上来,看不透,就像此间非他。如同落在泥里的仙人。但他不会仿若当年庐山草庐内的那位一般狂歌“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洪隐约明白,赣只会望着江水,不发一言。

他在想什么,好像只有逝去在他漫长中的人会明白。譬如那位谪仙人。


他们曾在山间论道,浔同洪讲。赣当年意气风发,大道三千侃侃而谈。儒释道三家皆知晓,论道言因果、谈帝王。世道灰暗他便为师,教书育人,讲着过往贤圣为亮一方太平。太平盛世他便隐于山林,饮茶观书,静静悟这人间。偶有几时来了兴致,便去寻一二友人谈天说地。


而现在?洪看着他,看不清面容。


洪隐约能感知到他那身傲骨依旧挺着,如同江水永恒流淌。那是他的骨。

打不折的,文人是有傲气的,何况他做了千八百年的墨客。逼他跪他都要昂着头,看着所有人,敌至了他便提刀,愈挫愈勇,哪怕无名指腹的茧子消了,被虎口的伤掩了。血流了一地,从南至北——山河。不屈不挠。


倒下了再起来便是。赣曾说过。

赣曾说过。


他是儒者,是道者,是生者,亦是此间。

现今呢?

说不清了……


他记得当年浔阳江头,琵琶女之曲,夜不归人。江州司马湿透青衫,洪远远看见他立在船头望着西北——长安。那时候他方醒于人间,坐在船头一个孤影单薄。盛世衰颓,过往在不夜城中醒着的故人一一逝了。

而今?有志者尽散,贪婪者尽存。世道变了,不是他醒来时蓬勃生长的模样了。

江心秋月未变,天涯沦落。琵琶曲更显悲戚。


夜色盖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见朦胧小舟,一人孤影,孑孑而立。


一如现在。


洪隔着一层纱望着他。赣望着江南的烟雨一捧不发一言。


看不明白,白墙黛瓦下的一切。油菜花枯了又开,年复年日复日。外头是什么样儿,都快忘了去。


但赣一直都是这样。隔绝在人世外,行走在人世间。世有万千道,洪说看不出来赣走的是哪条。


庐说许是都走过了吧,但都在灰黑中见不到点光。


他说赣明白的太多了,但正因为明白太多了所以陷在迷惘中寻不到光明。


而今停在一九一九的年历,混乱如同当年无数。


“道为何……”


他听见赣在良久沉默后发声。拂开了一层水雾,但依旧看不明掩藏在底下的影。


世有万千道,洪想,归途为何道?


不知,不明。


这不是春光乍泄明了天地。薄雾掩住山峦青影,将来都盖在未知里。


道为何呢?

谁能知道。




end.




好久没更新 拿旧图混更一下

做了挂布和纸票 

顺道做了张宣图

【Dover】再见!你个渣男弗朗西斯!

 ·真·分手文学 kkl独白


就在刚刚,我十分高兴地用灵魂告诉自己——“你解脱了”。

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有一瞬间希望那家伙最好死了,但我早就不是当年刚遇见他的那个小孩儿了。

如我所见,我浪费了三千六百多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过既然如此,我觉得有必要再浪费一点时间回溯一下我浪费的这十年究竟有什么意义。虽然可能什么都没有,但也许还有一点儿。不过都是关于那家伙的。

从我出生到现在,我过着的都是一个模板化的人生,除了十一年前我叛逆一场,离开英国伦敦来到法国,然后偏离了既定轨道,也遇见了现在最不想遇见的人。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过青春,也再也不想知道所谓坠入爱河的错觉究竟是什么滋味。毕竟我应该活成计划表上的模样,这样就不至于出现偏差然后遇见那个蠢货浪费我的时间。

在我过去的那三千六百多天里,我好像从未想过结局。到现在最终也不过就是一个“YES”或“NO”的选择,就像游戏选项。而我在厌烦或是别的什么情绪里按下了“NO”。然后……我切换到了股市面板,一片红光,所以说我做了一个正确选择。

虽然我从始至终都没看懂过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从我十七岁那年在巴黎认识他,再到二十岁那年与他同居成为恋人,最后走到我二十八岁的今天与他分手成为最初的陌路人,我都没彻底看懂过他。

想起当年的自己只能说一声“你还太年轻”,随便遇见个人就死心塌地。虽然说……嗯,我是说可能,我可能到现在都不后悔。毕竟一个人一生不留点坑,那都不算是人生。说实话,尽管我可能在表面上会说“后悔当初”、“当年是我眼瞎”、“是他该死”这些话,但在心里我也许所想的是不后悔,就当这是个笑话。至少给我短暂的将近三十年的平淡生活增添了点乐趣,至少还学会了点东西。哪怕这么多年连个蠢货都看不明白。或者我也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我也很蠢——比如说答应那只花孔雀和他在一起。

算了,不讲了。说多了都让自己平白难过。

十七岁的我从伦敦来到巴黎,孤身一人到一个母语不同的国家,热爱促使我在这“浪漫之都”游荡,来换取支撑梦想的动力。

我依旧记得我前往巴黎秀场的那个下午。我遇见了他。

一身高定,足以称得上花枝招展,不比台上的模特逊色。也许当年……啊不,就是因为他靓丽的外表和足以称得上“漂亮”的容貌吸引了我。

但经过这么多年的认知,我早知道在情感方面他就是一个混蛋。靠着自己出众的外貌和衣着吸引各种男男女女,然后与他们一夜风流或是别的。言而总之就是一只风流场上的花孔雀,私生活混乱不堪。

哪怕我的梦想被他打断后却又被他牵着延续——但这只能告诉我他是一个好的老师、合作伙伴、设计师,但绝对不可能是个好的恋人。

在客观上讲,我无法否定他的能力。他很优秀,甚至在我们所共处的这个领域足以称得上完美。

他对于时尚的敏感程度令我敬佩。他很厉害,非常厉害,他对美学的造诣是我无法想象的高度

但我只能说他是个好的设计师,在很久以前是我灵感的缪斯,是我的老师,是我的搭档。

现在……我只能说他不是个好人。

我无法忍受这个法国人天性的烂漫,因为如此,他见到的所有事物都是美的。他总能看到不同寻常人的一面,所以,他平等的爱世间一切。我理解不了当初他为什么要在巴黎铁塔下同我讲述他的过去,像我剖白所谓“一切”。既然他爱所有人,那为什么不直接将我放入“所有人”中。而是将我单独拎出来分门别类……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所说的爱是我最不能相信的东西。过去的三千天说过多少遍,一遍一遍重复,对所有人。

他是否爱过我,哪怕一点儿,这都成了一个疑问。毕竟在他口中,“LOVE”永远存在。

滥爱。

我知道我是个刻板且无趣的英国人,没他的自由、没他的浪漫。甚至在圈子中,我也比不上他跳跃的思维和不尽的灵感。

好吧,说到底是我在某些方面嫉妒他,但同时在这些方面怨恨他。

我受不了了。

所以我选择了“NO”。

我没必要接着在他那浪费我从未有过的青春年华。

他所说的,所做的都告诉我没有必要了。

所谓“爱”,他有的是,我不过就是他漫长人生路上的一朵普通的花,看上眼摘回来了,移植之后就不爱了。

真好笑。

就他也配得到爱?

就他除了脸和人们所言的才华之后,他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一无所有。

我很庆幸我没有选择接着浪费时光,没有像电视剧或是电影中的可怜女主或是男主,知道对方乱七八糟还试图苦苦维持。

没必要,真没必要。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这家伙压根就不配有人爱他。